勺子吩咐他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出,他也不会站在大殿里,也不会看到不该看的。
连同白灵紫也张大嘴巴愣在那里,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唐唐。
“怪不得皇兄要你待寝。”然后,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咽了一口口水。
这装扮太勾人遐想了。
唐唐顺着白灵紫的眼光也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衣衫过了膝盖,肩膀处抹胸都看不到一丝,比起现代的超短裙和吊带,这已经十分保守了。
这也是因为在这个年代,她唐唐才很保守的。
“这与待寝有关系吗?”唐唐嘴角抽了抽,提起待寝两字,有些泄气,走到桌子前随意坐了。
“有,当然有了。”白灵紫说不出来更深层的,只是用力点头。
晃了晃身子,唐唐撇嘴:“有什么啊,你不知道你皇兄是X无能,宣我待寝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说得毫不在乎。
仿佛她对勺子没有半分在意。
其实是她不想在意。
白灵紫满脸黑线,然后又红了脸,身子无风飘摇,瞪着唐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上从不进女色,宫中无人不知,可是似乎与X无能没有半点关系。
那是三年前先皇刚刚过世时,太子白少紫在灵前突然晕厥过去,而且病得十分诡异,也十分蹊跷。
不出半个时辰便脸色铁青,当时东太后已经慌了手脚。
西太后则请过一位神医替皇上医病,当场便取了宫女的心头血喂下。
然后,不出半天,白少紫便奇迹般的恢复了气色。
当时那位神医千叮咛万嘱咐,说新皇的身体不宜进女色,更不能过度操劳。
个中原因只因为这突发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