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半透的血块,条条鞭子的抽狠像是皮肤上裂开的嘴唇,向外翘着,猩红一片,令人作呕。
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衣,松垮的穿在身上,应该是搭在身上。
上面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的参差不齐的血迹,不仅衣服破的像蛛网一般一个洞一个洞,就连苏冉冉的身体也都已经是到处开花,浑身被鞭笞的皮开肉绽,伤口处的血有的已经暗红凝固了,而有的还是鲜艳的红色。
脚腕上铐着的,是铁质的链子。已经挂上了橙红的铁锈,斑斑驳驳。
还有血正在顺着苏冉冉的小腿流到脚腕上脚铐上,本来就锈的发红的铁链子掺合着血液的颜色,真像是一些变态艺术家们笔下所谓的“杰作”。
脚腕上的皮肉已经被磨的掉了几层,露出了最敏感的嫩肉里的神经,身体的重量下坠,伤口慢慢向上蔓延,皮肤被抻的钻心的疼痛。
自己的身上是一股腥臊的味道,就像是天桥上跪着的乞丐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苏冉冉的喉咙时一阵干呕,挡在眼前的是乱入鸟巢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