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赫然发现,自己已有好些日子未曾想过母亲的事了,真真是不孝至极!
撩开珠帘,踏入铜镜前,白雪灵看着镜中自己,一时凄笑道:“好你个不孝女白雪灵,竟然出嫁之后便未曾回府探过娘亲,你当真以为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么?你难道忘了娘亲的病是因谁而起?”
清儿皱着眉头,一把拽过镜前的白雪灵,将她按在床沿上,道:“小姐,奴婢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小姐以后没事不要照着镜子骂自己!”
“可是清儿,我不骂自己,总觉得心里很难受。”白雪灵也是很无奈。
每次当自己懊悔的时候,就会站在水边,或进镜子旁,指着另一个自己叫骂,一旦骂完,心里便会舒畅多了,可一旦压抑,过不了数十日,便会大病袭体,最后还是得狠狠地骂自己一通。
“算了小姐,明日带上奴婢,一起去请姑爷放行吧,这么些日子不见夫人,夫人她一定十分想念小姐……”清儿说着,泪水又仿佛要溢了出来。
白雪灵微怔,强笑道:“清儿的眼泪真充足。”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清儿话未落地,门边便多了两人,其中一人手持一封书信,来到门前,两人恭敬地作揖,齐声道:“少夫人,这儿有您的一封家书,少爷让奴才们送来给少夫人。”
接过这封信,白雪灵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仿佛心头又压了一颗巨石般地难受。
匆匆与那两人道过谢后,白雪灵便急不可待地拆开了信封,仔细往下看。
却见这字迹很陌生,可话语却很像父亲。
待到白雪灵看到最后时,整个人立时便傻了眼。
清儿见主子神色有异,连忙夺过白雪灵手中的书信,细细地看了一遍,当看到最后时,她的眼泪哗地一声便落满了地。
白雪灵只是苦苦一笑,道:“完了!娘亲死了,我还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吗?”
清儿只是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狠狠窜入白雪灵的怀中,哭声道:“小姐,夫人她,夫人她去了,小姐不要难过,小姐还有清儿,清儿会永远保护小姐的!”
紧紧搂着清儿,主仆二人一时间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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