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仍旧会打着“劝架”的招牌插上一脚,哎……
这群在众人面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人,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想到这里,茵沫无奈地摇了摇头。
“沫儿,”南宫寒从茵沫身后伸出双臂,抱着她,把脑袋深深埋进了茵沫的颈窝,“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自己教导他,我们谁也不给。”
“好,我们谁也不给。”茵沫哄孩子似的,哄着身后的大男孩。
“我要教他舞刀弄棍,以后和我一起保护你。”
“好。”
“我要教他做红烧猪蹄,以后一起做给你吃。”
“好。”
“我要教他煮元宵,以后我们每天晚上吃元宵做夜宵。”
“好。”
“我要教他种熏衣草,把这将军府种满紫色的熏衣草。”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