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张太傅哪受得了被学生如此驳了面子,吹胡子瞪眼地就要打韩清手心,结果被耍得一手好花枪韩清挑掉许多胡须。张太傅泪流满面地跪倒在独孤皇后面前声泪俱下地列举韩清许多过错,独孤皇后听闻事情的起因经过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还赏了韩清许多东西,张太傅气得要死,又是哭闹,又是辞官,闹了几日也没见皇后理会他,自己就乖乖地来上课了。
大家对张太傅被挑胡子这件事偷偷开心了好几日,每每看到张太傅参差不齐的胡须兰陵都差点笑倒,但是对韩清顶撞夫子没受罚反而受赏,集体愤然,也是这件事之后,大家都几乎把韩清当作空气一般。张太傅呢?也再不提起责罚韩清。韩清再有顶撞到自己的地方,也是闭眼带过。
裴琬倒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还冲着月妩挤了挤眼睛,韩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瘪了瘪嘴,垂着眉,将书移过去将那一张俏丽的脸蛋完全挡住。
“最讨厌她这副孤高自傲的冰块儿样!和陈贵人似的!”兰陵对着韩清翻了个白眼,瘪了瘪嘴。
因为有了计划,原本十分有趣的琴艺课变得十分漫长,兰陵像是身上有跳蚤一般坐立难安,月妩一个时辰的课瞟了漏壶不下二十次,裴柔教习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终于挨到下课!兰陵一把拉起月妩就冲着裴琬家的马车跑,“等等!兰陵我们不用换身衣服么?”月妩疑惑地拽住兰陵。
“哈哈!你这个傻瓜!换衣服做什么?”兰陵用手指戳了戳月妩的额头。哈哈大笑。
这!这!偷溜出宫不是都扮作小太监小宫娥什么的吗?月妩疑惑了。
裴琬家的马车倒是十分宽敞,她三人并排坐在一起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月妩忐忑不安地询问裴琬为什么没有和裴柔教习一道回家。她二人皆是以一种怜悯的表情看着月妩齐声道:“(我姐)裴教习早嫁人啦!”月妩只得傻乎乎地点点头。
经过宫门时月妩手中的帕子全被汗液湿透了,紧张的不行,兰陵裴柔居然还在谈笑风生地嗑瓜子,本以为守卫会查得很紧,没想到车夫只说了是裴家的马车,便顺利通过三重宫门。这隋宫的守卫也太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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