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大的错儿,母后也会替她兜着。一想到韩清兰陵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自己出宫肯定是韩清告密的,昨夜听母后的口气就是有人事先告状的。她自己偷偷出宫,除了韩清就是云渺知道,这韩清也太把自己当棵葱了,还真以为有母后撑腰就是公主了。
兰陵气汹汹地捏紧拳头,在心里打定主意,要给韩清一些颜色看看。
简单地梳洗一番,用早膳时,兰陵心里装着要教训韩清的事,只是匆匆喝了几口燕窝粥,便火急火燎玩书院赶,这可把月妩愣住了。兰陵何时爱念书了?莫非是一夜之间转了性儿?
到了书院,看兰陵着急的模样,就差一脚踹开大门。云渺,韩清依旧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身后事自家的侍读,进了书社兰陵突然间倒变得沉静下来,稳步走到位置边,对着阮太傅略略福身,行了个礼,才稳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月妩早也料到有可能是韩清告密,先前兰陵风风火火的模样八成是要找韩清的麻烦,月妩还在心里担心闹出事,虽然韩清深得独孤皇后宠爱,但兰陵毕竟是公主。这、这兰陵突然转了性子,倒叫月妩忐忑无比,这兰陵是要唱哪出啊?
裴琬在身后担忧地扯了扯月妩的袖子,月妩捏捏裴琬的手背示意自己无事。前半堂是书画课大家心知肚明昨日发生的变故,老是来回在韩清,兰陵,月妩身上梭巡。妄图找出丝毫暴风雨的前兆。
月妩坐在第一排,时时打量身边的兰陵,兰陵好像没事儿人一般,出乎平常地拿着笔认真地作画,还时不时对自己点头致意,再看左侧的韩清,以往一向讨厌作画的韩清竟然也拿着笔,默默地在洁白的宣纸上比划。
这、这看似和谐的学习场面在众人看来却是毛骨悚然的,静的可怕,是暴风雨降临前的恐怖安静。
阮师傅当然不知道其中内情,还为今日大家的认真十分欣慰地点点头,伸手掳着胡须。
兰陵突然起身,一手拿着自己的画一手拿着一只硕大的狼毫,绕过月妩从韩清身后穿过,月妩感到奇怪,兰陵身边不是有空隙吗?干嘛兜这么大的圈子。“不好!”
月妩刚刚在自己心里哀叹一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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