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欲火。他的妃子却在神游太虚。
“太子!”她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又如何?你只能想想罢了!“
“你猜太子对待太子妃是否很温柔?”杨坚知道陈馥郁在故意激怒自己,话锋一转,下身竭力一挺,深入她的最深处,身体受了刺激原始反应地痉挛,一丝呻吟溢出口。恼怒地瞪着杨坚。
“别人夫妻闺阁逗趣,臣妾怎会知晓?”她扭过脸。
“爱妃只需知晓朕与你便可!”杨坚冰冷着眼眸,打量着神情扭曲的陈馥郁。下身做着该做的事。
噩梦!噩梦!不知何时能够结束的噩梦!她侧过脸骨节发白地揪住锦缎枕头,内心是难言的悲苦,每时每刻,她都在祈祷杨坚赶快死!
月妩赶回东宫时杨广正靠在床软枕上借着烛光看书,他衣衫单薄,病重怕是经受不住夏夜的凉风。月妩拿过屏风上挂着的外袍轻轻披在杨广身上。
“你回来了?”他有所察觉,抬头看着月妩。
他那双光彩夺目如同星辰闪耀的眸子如今黯淡了很多。对上杨广的目光,月妩心中沉沉地一痛。
“杨哥哥!你还没有吃药吗?”她端过萝萝新热好的汤药。舀起一勺喂到唇边。
“你今日回来的很早?”他低头喝了一口,心中知道月妩每天被宣华夫人召去,心里反倒轻松一些,至少那样说明父皇没有在孔雀台留宿,一想到自己的父皇和自己爱的女子夜夜相拥,心中就是绞痛难言。月妩的不在,代表着馥郁的安好!
“父皇驾临孔雀台,月儿便回来得早些!”月妩再将一勺药送到杨广唇边,杨广握住书卷的手微微一抖,便黯然地摇摇头。“我不想喝了!月儿,你也早些休息!”随即,他侧身躺下,心中情绪复杂,许许多多虚幻的影像在脑海中沉沉浮浮,拥拥挤挤,像是就要炸开。
月妩见他神思倦怠,也不多言,默默地梳洗,熄灭宫灯,缩到被中,揽上杨广的腰,将脸埋入杨广胸膛。他的脸瘦削了很多,失去一些英气,变得柔和一些,在黯淡的烛光中,俊美非凡。
她隔着咫尺的距离,注视深爱的男子,他的病痛让自己内心的伤痛超过他身体的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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