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王爷每每见了合意的首饰总是想着为郡主备下,纵然郡主不在,王爷也是时时刻刻念着郡主的,吩咐奴婢们要日日洒扫郡主的闺房,更换花瓶中的鲜花,王爷总说,郡主就喜欢闻着花香睡觉……”
玉珰正满脸羡慕地絮絮说,却瞥见镜中的月妩双颊上挂着晶莹的眼泪,一下慌了神,“郡主!奴婢该死!”
“没事!我只是太感动了!你不必如此!”月妩接过婢女递过的丝帕,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粲然一笑。
她的闺房作别了四年,依旧是纤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自己惯用的香氛,瓷胆瓶中养着怒放的茉莉,她从铜镜中瞥见婢女打开衣橱,满满一衣橱都是少女惯常的服饰。她简直有些惊呆了!
“每年锦绣阁的绣娘来府中为王妃裁制衣裙,王爷都吩咐按照江陵城中的样式为郡主做几身,婢子曾经听到王爷对王妃说:“看到这些衣服,就觉得女儿还在自己身边!”玉珰瞧见月妩吃惊,便开言解释。
原来爹爹是如此思念自己,养育自己十几年却不能承欢膝下。月妩心中有些黯然,偶然间瞥见瓶中的鲜花,便顺手折了几朵别在发髻上。清秀雅致!
“爹爹!”月妩施施然走进饭厅,萧岌,燕徊早已等着了。婢女们一见郡主来了便准备开饭。
“郡主昨夜睡得好吗?府中好久不曾这般热闹,一家人和和乐乐一起用膳,王爷很开心呢!”王妃很亲厚地拍了拍月妩的手背。
一旁对坐的宇文化及乍然间听见“一家人”这个词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本该是一家的。
“王爷!府外来了一大队人,说是郡主的随从!”萧伯有些气喘吁吁地禀告。
“嗯?”萧岌疑惑地望向月妩。月妩知晓约摸是月宾等人。对着萧岌点点头。
“请他们到客厅等候!”萧岌挥了挥手。中止了正在进行的早膳。
“宇文将军!”张震等人一见宇文化及,连忙拱拱手。他们一行人满脸风霜,或轻或重地受了一些伤。
“月宾?”月妩视线一移,瞧见了满身血痕昏迷不醒的月宾,她左胸似乎受了重伤,伤口经过简易的包扎,还是沁出鲜红的血迹,从额头到颧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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