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丢给她呢,就算她想不起来,但是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也会难过的,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了结吧,也许他的离开会是好事……
“靖儿,我真的,好不甘心,命运这么安排我,我不甘心……”柳宇灏开始觉得身上一下子火烧火燎的热,一下子又似掉进冰窟一般的冷,不禁抖了起来,痛楚一点也没有,他只是感觉自己快煎熬死了,但是他一点也不知道疼痛,这离弦子的毒药真是绝妙。
上官靖见他这样哭得更凶了,“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去给你找大夫!”
柳宇灏拉住她,“靖儿,陪我走这最后一段,我就满足了……”
上官靖一把抱住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眼泪啪啦啪啦的落进柳宇灏的发间。
她愣愣的看着柳宇灏的头顶,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接着她像是着了魔一样突然从柳宇灏的怀里掏出一包银针,然后将柳宇灏放平,对着柳宇灏的头熟练的扎了一头的银针,然后身上的一些穴位,还有手腕上都被她扎满了银针,做这些,都是根据记忆来做的。
做好这一切,她才突然回过神,她怎么会做这些?刚刚脑中出现的画面是什么?为什么现在脑子里什么印象也没有了?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匆匆忙忙的出门去了,赶到暖湖,发现那条巨蛇真的还在,还好是冬天,所以巨蛇并没有腐烂,她戴上手套,在巨蛇的身体里扒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