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见到那个破坏人感情的人就打一顿,可是自己现在却告诉他自己要嫁给那个想暴打一顿的人,他该有多难堪啊?
许久,没见柳宇灏动一下,上官靖轻声唤了一声,见他还是没反应,一股酒味扑过来,他可能是醉了。下了床拿过床上的另一条被子给他盖上。
随身携带的玉佩掉了下来,上官靖捡起来,看着上面的‘靖’字发愣,然后将玉佩握在柳宇灏手里去,这样,应该不会着凉了吧?她将暖炉又移了过来,离柳宇灏稍微近了一些。
目光似水的看着熟睡中的柳宇灏,自己在他最危险的时刻激发了潜能去救他,看来自己是真的很在乎他,不想他死,听说,自己为了他,还不惜牺牲性命,难道自己爱他真的入骨?到了肯为他死的地步?上官靖眼神迷离,爱是什么?现在的她真的不懂……
坐到窗边的古筝前,伸手细细的拂过琴弦,这是父皇给的,说是以前自己的厉害,女工很好,那,自己的女工是跟着母后学的吗?
想了半天也没有和母后在一起学女工的画面,上官靖有些放弃了,不想再想,可是脑海中却
突然没来由的闪过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上官靖一惊,他是谁?为什么用那么忧郁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透过自己看着另外一个人一样,那目光,不是在看她。
上官靖突然觉得一阵心疼,那个男子,是谁……
试着弹了一下,上官靖发现竟能成调!这三年来她一直没有做过这些,原以为自己对于女工这些都不会的,看来是她误解了,心下有些小激动,原来这些本事她都是记得的,也许是演练过很多次,所以才会刻骨铭心的急着吧?
试着开口,一段歌词竟然也能顺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