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狠狠瞪了五姨娘一眼,小声怒斥道:“谁要你来多事。”
那一方,陈如意也瞅着陈诗意,用帕子掩着嘴直笑道:“二妹妹,你瞧瞧。咱们这从前笨嘴笨舌的三妹妹,只不过离了趟家,去道观只呆了几日就学得口吐莲花,伶牙俐齿的。对你说出这话来都温文尔雅,引经据典的。现在咱们爹爹都直夸她,还让咱们跟着她学呢……”
陈诗意见陈士倌根本就没有责罚雪意的意思,而且,更令她忍无可忍的是,居然还让她向那小贱人学习,不由得又是憋气又是心有不甘。正自不知一番懊恼如何发泄。
却听到半晌无言的焦氏忽然道:“三丫头,难得你小小年纪,便比两个姐姐都知书达理。既然你这般懂规矩,知礼仪。定也是比她们更加孝顺。前些时候我去大觉寺求了好几部经,拿回来想让你大姐姐帮我抄几部《心经》,她却推三阻四的一篇也没有抄。真真气死我了。
我记得你的蝇头小楷写得特别娟秀,就替母亲我抄上一百遍心经如何?”
好个厉害的夫人,这不是变相的整人罚抄佛经吗。不过理由冠冕堂皇,自己也不能拒绝,只能照单全收吃了这个哑巴亏,面上还表现得很惊喜:“女儿近日正觉得手生,想临摩几本字贴呢。母亲既然让女儿抄经,岂不正是两全齐美。即研习了佛经的真谛,又练了字。雪意在此谢过母亲一番好意!”
说罢,陈雪意深深地给焦氏叩了一个头。焦氏不觉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