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时,不觉大吃一惊。她眯起双眼,两道刀子似的目光,凌厉地扫向那低眉顺眼的奶娘。阴寒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奶娘,你究竟收了五姨娘多少好处?”
焦氏,秦妈妈,王妈妈等人都不由得一愣。奶娘亦是抬起潮湿的眼眸,怯怯地看着陈雪意低声道:“三姑娘,奴婢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雪意冷笑一声,“奶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最近时常给留哥儿诊治,他的身体什么样我哪里不清楚。留哥儿,你先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说罢,抬起一只纤纤素手飞快地向留哥儿腹部的那个酱红色胎记摸去。
留哥儿又忽地哀叫两声,但当陈雪意的手倏地拿下来时,他居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而陈雪意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奶娘一见,顿时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焦氏面前,连叫:“夫人饶命。”
焦氏先是怔忡。而后忽地反应过来,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打在奶娘头上。发恨刚要骂,陈如意却已低声道:“母亲,爹爹就在外面,你切莫声张。若不然,被那心狠手辣的五姨娘有所查觉,恐怕日后再难抓到她的把柄了。”
焦氏闻言,觉得颇为有理。看着疼痛刚减,便破涕为笑的留哥儿,再看看这足智多谋,贴心贴肺的陈雪意。不由得泪流满脸,上前紧紧握住陈雪意,呜咽着道:“雪意,我的儿,这一切多亏了你。可是你那个糊涂姐姐居然还这般误解于你。母亲我在这里替她给你赔礼了。她为什么就不能同你这般懂事?”
陈雪意微微地倾了倾身体,面色平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