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府正房,留哥儿卧室。陈如意正吩咐秦妈妈和春纤两个,将两个刚自过锅中捞出来的几个热腾腾的鸡蛋扒开。然后将蛋黄剖出来。然后将热腾腾的蛋白和燕草腕上褪下来的银镯子包在一起。来回上下地在留哥儿的前胸和后背上滚动。虽是有些烫,但留哥儿却觉得舒服,不哭也不闹的,很是听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鸡蛋凉了。陈雪意让秦妈妈将鸡蛋和银镯子撤下去,让秦妈妈将留哥儿抱起,然后问:“妈妈,您看,留哥儿的眼还蓝吗?”
秦妈妈一看,不觉喜道:“三姑娘,您的医术还真是高明。哥儿的眼不蓝了,他知我在逗他玩。还在冲我笑呢!”陈雪意不由放松地吐了口气,边让燕草给自己捶着背边道:“肝风终于驱除了,我原以为,留哥儿的病,怎么也得有小半年儿才能调好。没想到,好得这么快。这样用不了一个月,他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秦妈妈忙乐颠颠地跑去将这一惊喜告诉焦氏。而焦氏此时,正坐在外间的榻上,对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不急不徐地说话:“方秀才,你的母亲可好?”
方秀才缓缓抬起头来,长得眉清目秀,回话也算圆全得体:“托夫人的福,自从那年您到我们家里来,好生开解了她一番。又赏了银子,帮我们家度过危机,母亲的身体一直硬朗。健壮如昔。”
焦氏轻喟一声,拿起桌上的茶轻呷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要是早知道我们府上现今的五姨娘,你的表妹是个害人精。两年前,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老爷娶她做妾。”
果然,一听到表妹二字,方秀才迅速地抬头瞄了一眼焦氏。然后又垂下头去,焦氏目光冷冽,慢慢地将五姨娘近日所为之事一一说给方秀才听。
方秀才闻听,虽然已是深秋季节,但他的头上却在不住地冒着冷汗。焦氏仿佛没看见般,继续道:“方秀才,我知你至今尚未娶妻。或许这心中还在惦着我们府上的五姨娘……”
方秀才才叫不敢,焦氏已厉声道:“方秀才,当年你们家穷困潦倒的时候,我救你们于水深火热,如今我们举家都被那害人今扰得不得安宁。难道你就坐视不管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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