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夜色喜人,我看三妹也是难以安眠的。不如我们去后花园走一走,咱们姐妹二人好好畅谈一番可好?”
此时的陈雪意心烦意乱,只想着这漫漫长夜也难打发。不如顺水推舟就同她去后园游玩一番也好。
于是,也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于是乎,春草碧丝在前面提着灯笼带路,陈雪意和陈诗意并排而行,燕草紧随在二人身后。
两位小姐,三个丫环,在这夜深人寂的时候,一路脚步姗姗的向陈府后花园行进。虽然是南方,早春三月的夜晚毕竟还是有些冷的,走到中途的时候,陈雪意忽然觉得有些冷,便想叫燕草回身给自己拿件斗蓬,可是一回头,却哪里有燕草的踪影,陈雪意不由得呆了呆。
陈诗意早回过头来道:“三妹妹,你是不是冷了,这里离我的诗意居倒是挺近的,春草,你且回房去给三妹取衣服来。”
春草提灯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带着哭腔:“小姐,能不能让碧丝姐姐同我一起回房中去拿。奴婢胆子小,这样黑的路,有些怕……”
陈诗意闻言,不觉斜睨了春草一眼嗔骂道:“好你个胆小如鼠的丫头,好吧,你就同碧丝前去。把我那件大绒的红色斗蓬拿来就好。快去快回。”
春草和碧丝前脚刚走,陈雪意的心上忽然升出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回身看着陈诗意道:“二姐姐,夜晚风凉,咱们还是不要在园子里逛了……”
谁知陈诗意忽然捂住肚子大叫腹痛。而且愈痛愈烈,竟然蹲下身子无法前行。陈雪意不觉摇头苦笑:“二姐姐,你什么时候腹痛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腹痛。你且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唤人。”
陈诗意含羞带愧地道:“三妹妹,我好像是月事来了。你速速去追春草,让她给我拿骑马布来。”
陈雪意闻听,忙三步并作两步去追春草碧丝她们两个。可是面树影幢幢,乌七妈黑的,哪里有她们二人的影子,倒是前面不远处的一片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陈雪意不觉心头跳得厉害,惊悸地回过头去,却早已被人自身后将嘴巴牢牢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