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好歹是你丈夫,你心里对他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这般的狠。将他的耳朵伤成那样。你可要知道,他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安逸。再者,几日后,他假期满了,要上朝的,他这般模样,却要在朝堂之上如何见天子?”
陈雪意听着柳氏的话,也不辩解,只是眸中蘊泪,不一会儿,便泪水涟涟。
柳氏又不满了:“媳妇,你哭什么。难道我说屈了你吗?只因你昨夜对皓儿太过狠毒了些,我才说了你几句。你怎么就流了这么多泪。好似我这做婆婆的是恶婆婆,刚刚新婚第一日就给你气受。”
陈雪意这才抬起头来。一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展家夫妇,良久才言道:“公公婆婆在上,雪意是有天大的委屈,恨极才这般做的。”
说罢,添油加醋地将新婚前夜之事一一说给展家夫妇听。
展侍郎原来以为只有展明皓与陈诗意妹夫大姨子偷情一事,却没料想如今又听到他二人一起设计要陷害陈雪意一节,不由气得手心直抖,指着展明皓破口大骂:“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原来只当你有失德性,看来你又是个伤天害理,宠妾灭妻之徒。来人哪,把这畜牲给我拉出去,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