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就像是在控诉,控诉她的无情。他还是在质问,质问她为何这样待他!
孙侑棋闭了闭眼睛,说:“奕朗,我只是把你当弟弟了。你不要这样,不要再对我有所期待了!我的心,就那么大,已经容下了陆均瑞,再也容不下别的人了!”她说的都是实话,其实,和以前说的差不多。只是,今天的话,有个前提,她承认了,她的爱,只能给陆均瑞一个人,再也给不了别人了,也给不了他了。
秦奕朗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声很凝重,就像是受伤了的老虎,在做悲鸣。孙侑棋心里着实不忍,她始终是心疼他的。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真心相待的人。她珍惜同他的这份交情,可是,她不觉得那是爱情。
过了许多,秦奕朗才睁开眼睛,眼里已经不复刚才的愤怒,只剩下平静。静得就像是太湖的湖面,一丝波澜都没有。他把心里所有的波澜,都用这平静遮蔽住了。秦奕朗缓缓放开孙侑棋的手,沉声说:“好,好,好得很!孙侑棋,你容不下别人了,你也容不下我!你始终不肯对我敞开心扉,始终不肯让我进入你的心里!你真的好狠心!你要我走,好,我走!”
说罢,秦奕朗翻身下床,衣服也没有拿,穿了拖鞋,摔门而出。孙侑棋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她知道,今日之后,她和秦奕朗,大概是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她是舍不得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舍不得。他们已经发展到了今天的情况,如果她再舍不得,以后真的会不可收拾的。秦奕朗跟她认识不过五个月,又年轻,也许很快就会忘了她,很快会放下的。她只是不希望他因为她受伤,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伤得更重的。
“奕朗,对不起!”孙侑棋轻声说着。
门外的秦奕朗,站在客厅,一时间,竟有些茫然。他这么多年的执念,这么多年,撑着他走下来的,唯一的念想,竟变得这样不堪。以后,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