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争辩,杜慧却向外一指,这是要赶人了。余皮抓耳挠腮,求助地望向那老者,老头儿反应也不慢,扭头就抽起了旱烟。余皮在当地转了三圈,忽然大叫道:“一心、一意!死了没有?没死就撤!”话音未落便大步踏出了院子,矮子打手闻言扶起高个儿,踉踉跄跄地跟着去了。“两大高手如此威武,居然一个叫‘一心’,一个叫‘一意’?”我在心里大摇其头,一边扯住了想要跟着三人出去的石生花。
三人走远,杜慧却还呆望着院门,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居然有些不舍?老者干咳了几声,杜慧回过神来,对我们道:“贵客如不嫌弃,不如进屋小酌几杯?”架可不能白打,我抱拳道:“如此就叨扰了。”石生花小声叫道:“神仙斧,神仙斧走了!”南宫小艺猛瞪了他一眼,石生花就闭嘴了。
进了屋,我们分席落座,老者乐呵呵地道:“杜老头儿别的没有,几壶花雕可是陈酿,这就给几位尝尝。”说罢便进了内室。我打量屋中摆放,虽然朴素却一尘不染,杜慧为我们布置杯具,南宫小艺微笑颔首:“有劳姑娘了。”杜慧道:“姑娘哪里话,几位赶走了那烦人精,杜慧做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我胸脯拍得砰砰响:“那家伙我一只手就能打发,就不知那余皮是何来路,会不会迁怒姑娘?”我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抱不平的机会,杜慧却微微摇头:“少侠多虑了,余皮虽然纠缠不休,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南宫小艺问道:“我看那人无赖得紧,姑娘何以如此肯定?”杜慧沉吟稍许,轻声道:“此间或有不少误会,也罢,我就把其中原委说个清楚。”
杜慧找了张椅子坐下,慢慢道:“我们杜家世代居于渡南。娘亲生我时难产而死,父亲是一名脚夫,整日卖力工作,日子虽然清贫也还凑合着过。可一天父亲搬运货物时中了落石,被送回来时已是奄奄一息,没撑多久便去了。货主找到门口要我们赔偿,家中却是一文也拿不出来,货主告到官府,官府要我们卖房抵债。祖父年事已高,哪经得起露宿街头的折腾?我苦思无法之下,便将自己卖入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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