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和她萍水相逢,未有非分之想!”我回答得十分流利。师父也不说话就盯着我看,我被瞅得发虚只好羞涩地望向别处。一会儿,师父叹了口气:“你伤口不深,小心别沾水。”我嘘了口气,安慰师父:“弟子虽败,师兄还在,师兄胜过弟子,必能夺得状元。”师父习惯性地摸出酒葫芦喝了口,摇摇头:“不好说。云树天姿中人之上,胜在勤奋刻苦,但伤你的人流云剑造诣在年轻一辈已是无人能及。”师兄在一旁练剑,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想了想,还是把我武较时的做法跟师父说了,师父打了个酒嗝,问道:“你的流云真气还是留在气海穴?”我楞了楞,回答:“大部分还在,但有一小部分老往丹田窜,我拦不住。”“这就对了,你的流云真气已过筑基阶段,初窥培源门径……论剑法一般弟子都强过你,但论内劲你却已超过普通弟子甚多。你的战术云树模仿不了。”虽然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但言下之意竟是师兄内功反不如我。我暗爽:我果然有天赋!但一想到最后一场比试我又开始发愁,师兄有危险啊。师父倒很豁达:“你们能走到这步,为师很满意,胜负嘛就让它随风飘去吧。”
晚饭过后,师兄问我:“伤口还好吧?”我挥挥胳膊表示毫无压力,师兄又问我:“看你好像都要赢了,怎么突然就输了?”我想了想回答:“打到后面,我内力不济,最后一剑使不出来了。”我不想让师兄知道实情。师兄拍拍胸脯:“师兄帮你报仇。”我严肃地说:“师兄你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