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家陪着母亲,做些缝缝补补的轻松活计,村里几乎所有人都当她是我家未过门的媳妇,我多番解释无人肯信不说,还遭众人打趣,时间一长,我也就由它去了。算算时间,离开南疆已有月余,差不多该回青霄了,反正南宫小艺腿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我现在离去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得知我要回山,父亲拿出店里最好的陈酿,叫我捎给师父;母亲很是不舍,一番叮嘱后眼眶还是红了。最后一餐稍稍有些沉闷,父亲闷头喝酒,母亲不停地给我夹菜,南宫小艺倒是一脸的平静,仿佛毫不在意。
饭后我拉过南宫小艺,道:“你就在这儿把伤养好,之后是去是留,全都由你。若是以后无处可去,就来村子吧,村里人都挺喜欢你的。”南宫小艺低着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时至今日,我知道她本性不坏,但屠村一事已成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壁障,再者我俩身份有异,言尽于此,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我心想多说无益,便掉头回屋了。
当夜我做了一个梦,先是梦到我和师兄、云瑶在山上练剑,突然大叔出现,一枪挑死了师兄连云瑶也不放过,我想和大叔拼命却怎么也动不了。然后师父出现,大叔不敌,被师父一剑封喉,大叔浑身浴血,却不倒下,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兀自叫道:“还我妻儿命来。”我吓得大叫一声,转头便跑,场景陡变,四周全是火,很多尸体横陈于地,大家都疯了似的杀人,师父在杀,师兄在杀,连云瑶也挺剑刺向一人,我仔细一看竟是南宫小艺,我冲将过去想要阻止,却眼见来不及了,我急得大叫:“住手!”话一出口,我便从梦中惊醒,身子仍躺在床上,窗外月色如水,田间蛙声虫鸣。“还好是梦。”我从床上坐起,伸手抹去额头汗水,却发现床尾站着一人,看身段正是南宫小艺。我跳下床来,问道:“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南宫小艺一言不发,如木头人似的立在原地。我走近她,心想,果然因为我要走了,以后再难见面,最后她还是想道个别吧。我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脖子一凉,一柄匕首架在了颈间,南宫小艺眼睛很亮,手很稳。
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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