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冷,她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睁开眼睛,却正好看见他回转身形。
“为什么不杀我?”她问,言语冰冷。
“我的目的,只是你身后的女人。”他转过身来,平静的答道。
“我说过,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动她。”她说。
“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但我并不想这样做。今天我就放过她,也好让你拿去交待。不过,即便你们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她也难逃被杀的命运。”言毕,便化作了一束光,随风去了。
姽婳看着消失的腾蛇,片刻之后,转过了身。她走到少女的身边,看着她海棠花般熟睡的睡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此的雷打不动,究竟是福是祸?抱起她,转身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