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脸色凝了凝：“林总可以接受的最终程度是什么？”
“子弹可以在我身上穿个窟窿。但只限于我。”
北堂修挑了挑眉：“林总可是拿自己的身体在开玩笑啊。子弹无眼的，打偏了不好。”
“那就直接上尖刀吧。”林震笑了笑：“在手上，在腿上，或者在身上划一刀。但千万就别在脸上划，林某得要靠脸吃饭的。”
“哈哈哈哈！嗯，林总这话说得极是。”
“那请问北堂先生，你可以接受的最终程度是什么？”
对着这问话，北堂修顿了顿。
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万一自己受伤了，可得心痛死小舒。
这么说来，比起林震，他太放不开了。
想了好一会，北堂修叹了一口气：“怕妻子担心，所以只能自私些了。北堂本家下面的堂口，你都可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