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医院外,还被不少记者拦着问车祸的事。
“爸……妈……”她上前,淡淡地喊。
“初夏!”何谨之起身,沉声喊,旁边的何妈妈,拿着手帕捂着鼻子,抬起头,看到了她。
“爸、妈,跟我去食堂吃点饭吧。”他们昨天下午就来了,一直坐在这守着。
何妈妈摇头,“我吃不下。”
“她又不是您亲生女儿,您这么伤心干什么?”想到这一点,她恼了,双眼圆睁睁地看着一向偏心何初微的自己的亲妈妈。
何妈妈诧异地看着她,何初夏咬牙,“很简单,她的血型就跟我们不一样!她是谁啊,你们从哪捡来的?为什么对她比对我好!现在,受最大伤害的,不是我吗?!你们为她哭,怎么不来安慰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手里的包、手机全都掉了。
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捡来的,可结果……
“初夏!”何妈妈哑声地喊,哽咽着哭出了声音,冲过去,抱住了她。
何初夏直地站着,没有哭,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大红色的“重症监护室”几个大字,里面,躺着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和她一直对她有愧的以为的亲姐姐!
“初夏!妈妈对不起你!她是我们领养的,那时候,妈妈有病,生不出孩子……”何妈妈趴在她怀里,颤声地解释,她苦笑,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爸、妈,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儿,现在就跟我去吃饭!我不许你们为了她,在这伤心难过!她不值得你们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她大声地喝。
何妈妈连忙点头。
就在一家三口转身之际,cu的门打开了,杜墨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初夏!”杜墨言来到她身边,她抬起头,“主任,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