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连忙解释道。
“你真的没看明白吗?”
“真的,我没骗你。我是让阿扁去的,你那天应该见到阿扁了吧?”
“没有,那天你们俩个,我谁也没见到。最后我只见到了我师父。”
“不可能的,我真的告诉阿扁了。难道他那天没去吗?”
“其实,不管当年到底事实如何,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从那天我落发开始,一切红尘往事就随风而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净秋了,只有佛门弟子忘尘。”净秋摇了摇头淡淡地说。
“净秋,我~”严枫难过地看着净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妮姑,而不再是当年那个净秋妹妹了。
“施主,请回吧。”净秋示意严枫离开。
“净秋,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看着你这样子,我真很难过。”严枫有些伤感地说。其实他很想说还俗吧。但他说不出口,这话很重,这话是一份责任。
“请回吧。施主。终身侍佛,这是忘尘的佛缘。阿伲佗佛。”净秋诵了个佛口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净秋远去的身影,严枫心里难受无法平覆。
“严枫哥,我们终究是无缘啊。从此事了无牵挂。终身长伴佛灯前,这是我的命。”净秋背对着严枫,一边走一边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净秋两眼泪水直流,渐渐地滴湿了胸前的衣袍。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落泪。她确定这就是她的命,从她一出生就被父母扔在庵门前时起就注定了的命。
严枫离开了慈莲庵,他很难过,也很无奈。也许这就是命吧。如果他能早点明白,如果那年老爹没出事,如果那天他去那里见到了净秋,结局会如何?严枫心里,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