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步骑在距离狂信徒前阵大约七八百尺的距离外停下。接着十二辆篷车车轮滚滚,在其上旗官挥旗指挥下靠拢起来,组成个临时的小堡垒,并用熟牛皮做成的带子将它们连在一起:这种牛皮带比铁索要好,因为一般的刀剑根本无法砍穿它们的坚韧。
而后好几门带轮的香水瓶炮被架在双轮车上,用牛拉了出来。
野炮已按照口径和长度分为了两类,一类大些,用四头牛牵拉;还有类是轻型射炮,用两头牛足矣。车上还装着有推杆、点火杆、契丹雪木桶和炮弹。而操控他们的是一支来自大炮兵团的小型分遣队,这些炮手将香水瓶炮围在了小型车垒的前方,另外边民军还在阵前用铁销插住了大约三十门上下的虾须炮,炮口微微昂起,全部照准了对面的狂信徒们。
接着罗兰外罩法衣内蒙铁甲,完全是自新会托钵僧的打扮从阵中骑马纵出,用流利的希腊语对着对面布满山谷的正教狂信徒们大喊道,“只不过是个土地政策而已,没收的也大都是修道院的资产,和你们大部分人毫无关涉。相反你们还可以得到配给的田产,还可得到丰厚的分益——所以不要违抗大主保人的旨意和会堂的引入,散回去重新拿起耕作的锄头。”
狂信徒队伍里,几名正教僧侣大喊道,“不用再欺骗了,魔鬼已在斯蒂芬高的腹中下了卵,他想摧毁正教信仰,想用我们所有信徒的血来孵化它,放出最可怕最肮脏的邪恶野兽来,然后灭掉这个世界!”
“魔鬼的卵!”成千上万的狂信徒们一阵阵喊着这句话,将手里的旗帜和圣像举高晃动着,声震整个非拉多菲亚姆城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