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醒来，醒来后精神力波动很平静，再没有几分钟之前的惊涛骇浪。
“谢谢墨夜阁下。”
墨夜松了一口气，“你看见了什么？”
卡莉斯的抽搐痛苦并不是因为被执事长攻击后伤势造成的，而是她源自于她精神力核心上的矩阵。
“我看见了被封印的记忆，影像清晰的展开，一幕一幕快速掠过，仿佛又再经历了一遍我的前半生。”
墨夜不确定卡莉斯最后是否轻叹了一声。
卡莉斯说的是看见了，却并不是记起了，这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现在呢？”
“画面太过杂乱，快速掠过，我只记得自己经历过某些重要的事，具体细节却无法再次想起。”
卡莉斯的记忆并没有恢复，只不过是因为矩阵松动而给了她窥探的机会。
“你看见了什么？”
卡莉斯从兜里掏出一根看上去像是荧光棒一样的东西握住其中一段示意墨夜握住另一边。
“我想这是墨夜阁下感兴趣的东西。”
墨夜犹豫了不到一秒，伸出手握住，在感应到卡莉斯精神力活动的同时也注入了自己的精神力。
下一瞬，两人的精神力便聚合在一起。
卡莉斯看见的那些画面在墨夜脑海中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就好似墨夜亲眼见到一模一样。
卡莉斯记住的不算多，绝大部分记忆都关于战场，残酷血腥的战争是她记忆的主基调，卡莉斯在成为督察委员会成员之前是一名军人，不是将领而是在前线战场拼命的低阶军官。
在这些记忆画面中一闪而过的一幕引起了墨夜的注意，黑线，那道黑色的裂缝一般的黑线出现在战场上。
仅仅只是一瞬所有记忆画面戛然而止。
“不止是我，督察委员会，彼得斯城的市民，所有的人记忆都被清除了一部分。”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记忆能够完整保存。
墨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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