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印在苏北的胸口,而苏北的侧踢也命中了她的胳膊。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就跟我一起死好了。”
“不好意思,要死也是你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白画扇不仅真气醇厚,而且这股真气和苏北以往接触的都不同,极寒极阴,两掌接触后,她的真气便冲进了自己的经脉,和自己本身的真气格格不入。
苏北知道,自己刚刚步入玄阶中期,虽然实力够了,但在运用真气的娴熟度上和她显然是有差距的。
两人从夕阳打到太阳落山,一直到一轮明月升上当空。
当苏北处心积虑捕捉到一个机会,一掌朝着白画扇的头部拍下去的时候,他猛然间收回手臂,刚从丹田窜出的真气得不到倾泻,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苏北擦了擦嘴角,暗骂自己不该心软。因为他刚才那一掌下去,白画扇明明可以躲过去,却呆呆的凝视着他的眼睛,好像是在自杀。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眸子,伤心欲绝的眼泪,苏北就算是块石头,也狠不下心來打下去。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喷涌而出,苏北对这种感觉很是震惊,仿佛两人第一次在小岛上见面时一样。难道他真的认识白画扇,可是上天作证,他脑子是正常的,如果是熟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白画扇脸上的泪水蓄积了十五年,今天像决堤了一样肆意的流淌倾泻着,在她的脑海里,那对摇杏花的少年少女,不要说是阔别十五年,就算阴阳相隔,也不能彼此忘记。哪怕她明知道苏北死了,却依然守在井边希望井水能倒影出他的模样。
“我……”
“怎么不打了,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白画扇也是女人,这段话柳寒烟说沒问題,她说起來,总让苏北觉得很怪异。
“大姐,先停停,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一直说我们小时候在一起,我帮你分析一下,人的容貌和小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会不会是我长得很像你那位朋友,”
苏北很抓狂,在对待敌人的问題上,他向來奉行男女平等,可面对一个哭得悲痛欲绝的女孩儿,他还是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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