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嗯。”
长久的沉默之后,姜涛看了看自己从楼上穿得很随身的羽绒服,越是繁华热闹的时候,就越显得自己冷冷清清,年终了,公司的事务不那么忙,只剩下她这段沒有开始就宣告结束的恋情。
姜涛不想去,她真的怕再一次中毒,可是又强烈的希望自己中毒,失去的东西和感情越來越摸不到,让她感觉越來越糟糕。
“仅此一次,”顿了顿,姜涛补充道,“还有,我不希望你俗的像个土包子似的,等我到饭店的时候,一大群人高唱一首生日歌,还傻兮兮的当做是惊喜。”
“放心,绝对很浪漫。”
姜涛的心猛地被揉了一下,多少辛苦牵挂换來这一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