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人来,这下子更有说服力了。
蓝姓士子很是开心,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前来询问的士子,随后,朝着自己的两位朋友说道:“你只当罗师只有一个人在那里么。我扬州的沈殿清大儒,江宁的客先生,庐州的尚可先生,这些大儒都在罗师旁边听着呢。”
孙姓青年听到这个消息,有如遭受了雷击一样。随后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难道,这些大儒们就没有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孙姓青年自然希望是说点批评的话。可是,自己的好友依旧让他失望了:“说倒是说了,不仅是这些人,还有杨说杨公,以及其他几位,都说罗师依然与他们一般,再也无须向他们行拜礼了。”
一句话,让孙姓士子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