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们挤出刺针状的细长牙齿,带着细菌的口水随着污腥漆黑的脑袋咂动通红双眼啪嗒嗒地溅到地上。
兜帽男把一只老鼠一脚踢进水里,然后又踩死了一只。它们涌上来,没头没脑地乱咬,但完全跟不上他灵活的脚步。他的步法轻巧流畅而且精确无比,一眨眼又弄死了三只。其余硕鼠仓皇地逃到角落的阴影里,血红的眼睛带着怨毒,在黑暗里闪烁凶光。
兜帽男终于站在了寒鸦的脚边。他的头脸罩在兜帽底下,几乎看不出任何特征,只有毛乎乎的月光透过深沉的云雾,在这平静又凶险的黑夜里隐约映出一张与笑意绝缘多年的面孔。
“不必抗拒,死亡为你前来。如是我言,此时即为终点。”
兜帽男低声冷传,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把闪光的银质长钉。长钉上沿着锋刃刻有蜿蜒的图案,长度约为两掌左右,看上去像是皮匠常用的锥子,只是百倍华丽于它,目光漠然缓缓把长钉抵在寒鸦的下颌。
寒鸦帮众的双眼猛地睁大了,双手挣扎地抓着兜帽男的袖子,胡乱拉扯着。兜帽男的目光却投向了广阔的海面。漆黑的水面仿佛一轮阴沉的镜子,影影绰绰地倒映着无数烛光和码头上遍布的火盆,远处悬崖下,成千艘废船的残骸里透出灯笼的点点微光。
“你很清楚地平线的尽处潜伏着什么,你也知道它所带来的恐怖多么惊人,而你们仍然像疯狗一样互相啃食对方。我无法理解!”
兜帽男转过头冷漠望了眼那眼目凶红凶狠地盯着自己的码头硕鼠群,掌心对着长钉的末端轻柔且精准地一拍,尖刺没进寒鸦的下巴,直直钉进了他的脑袋。寒鸦帮众的身子剧烈地耸了一下,然后彻底平静下来。那枚金币亦是从他的指间滑落,滚进海里只激起一小朵水花。
轻松拔出长钉,在寒鸦破烂的外衣上擦净了血污,然后收进外套的内鞘里,接着兜帽男又抽出一枚金针和一截银线,那银线闪烁某种纯净的能量,它曾用艾欧尼亚海陆纳沃里之山普雷西典的泉水浸泡过。
这道工序兜帽男已经反复过无数次,他娴熟地运起针线,将死者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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