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只当做大徒弟想撒娇了。睡前又笑眯眯的让大徒弟服侍了一番后,这才懒洋洋的睡下了。
小榻上,祈岚肈穿着中衣,抱着果儿酒慢慢喝着,目视着息征侧睡着的身影,看着他从睡下时良好的睡姿慢慢伸出了手,翻了身,身子半卷着被子,裤腿被蹭的老高的腿夹着被子,身侧慢慢空出来了一片位置,就好像,是专门留给谁的一样。
一口饮尽最后一滴酒,祈岚肈下了榻,走到息征床榻,一如既往的给他重新调整了姿势,这才回去睡下。
夜,深了。
平平躺在床榻上陷入深眠中的祈岚肈突然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喘着气,刚刚平复了自己的**,他就扭过头去看不远处的床榻,息征已经睡到了被子上,整个人侧卧着,只有腿占据了旁边的位置,他的动静并没有吵醒的息征,还睡得香甜中。
愣着神盯了息征半天,祈岚肈从被子中伸出来的手臂横着搭在眼睛上,半响,像是哭泣一般,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抽泣。
这是一场美美的觉,梦里,息征好像被那个人抱在怀中,额上留下了短短片刻的吻,那个人的气息,熟悉的如同他的港湾,安全,依恋。
这导致息征醒的很晚,醒来后,又躺在床上闭着眼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境里发生了什么,梦里的人是谁。
终于打算起床的息征睁开了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刚坐起来想叫他家乖巧的大徒弟服侍起床,空洞的眼定焦在一处后,息征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