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缓一二,待他把夺粮之事解决了再说。
遂,卫清绝问道,“既是如此,二位先生有何建言?”
敬丹臣道:“耶律氏声势虽大,但老夫以为,其不足为惧。原因有二,其一,北牧境内尚有拓跋氏虎视在侧,故其必不敢与我凉军轻较生死;其二,拓跋氏盘踞北牧边城多年,耶律氏出兵,可谓远道而来,必然人倦马乏,加之粮草匮乏,后继不足,势必不能久战,故其人马越多,于我方反更益。”
“是以,国公只需坚守粮草,不予耶律氏可乘之机,下令众军以防守为主,不得轻易出战,与耶律氏消磨下去,如此用不了多久,其兵自退。”
卫清绝听罢点头,并未言语,此计稳则稳矣,却非是最合他意。
周横玉暗中观察良久,此刻见他不语,随即一抚清须,朗声笑道:“敬老先生所言持重,但我以为,太过保守。”
“哦?”敬丹臣闻言并无不喜,慈和一笑,谦虚请教道,“越之若另有高见,何妨说来一听?”
周横玉笑道:“敬老先生言耶律氏急需一场大胜收服人心,我以为,国公亦然。而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
卫清绝亦是不语,只侧了侧头,以余光瞥向周横玉。
敬丹臣静思片刻,而后点头称是:“越之所言有理,是老夫思虑不周,忘了凉州局势与国公处境。依越之之意,当如何做?”
周横玉凤眼微阖,道:“以粮草诱杀之。”
“甚好!”卫清绝眼眸一亮,终是开口赞道。他讨得皇上允准,独上江南秘征粮草便是为此。
敬丹臣道:“粮草何来?耶律氏虽不至死拼,但必然准备充足,若是以假乱真,偷梁换柱,恐怕难以成事。”说至此处,敬丹臣看了卫清绝一眼,道:“国公既言甚好,可是早有准备,军中粮草不止面上那八千石?”
卫清绝转过身来,对着敬丹臣歉然一礼,道:“亦珣非是有意隐瞒,还望敬老先生海涵。”
“国公何须介怀?此等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