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苦涩的中药,还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
“你说,这个世上还有我这样憋屈的师父吗,人家师徒都是徒弟照顾着师父,毕恭毕敬,怎么到我这儿就全给反过来了。”鬼夫子越看景娴越觉得不是滋味,这个徒弟平日里乖巧是挺乖巧的,可怎么着都感觉是隔了一层。
“老头子我这些年费尽心思研究你的体弱之症,用的药材数不胜数,你倒好,隔三差五就给老子来上这么一遭,你不要命了,老子还怕你毁了老子‘鬼医’的招牌。”
“就你这么个破败身子,那山林是你该去的地方吗,身为我‘鬼医’的徒弟,那么肥大的一只兔子,是你该献**心的对象吗!好了,病发了,你怎么不干脆就死了啊,得,我还省心了。”
“我——咳咳——”景娴才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老头碗中,那凶猛涌过来又苦又涩的药液给呛了去,气管被呛得格外难受,眼瞳中隐隐有泪花散现。
“你什么你——怎么着,你还敢反驳。”鬼夫子一见,眉头一皱,将药碗拿开,递上了帕子来,“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药都喝不好,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
景娴喘着粗气,却是呐呐地住了口。
“你说我‘鬼医’怎么就是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徒弟,我可告诉你,日后你真要走了,可别告诉人你认识我,老头子的脸面都要让你给丢光了。”
“快喝——”见景娴身子稍缓,鬼夫子又将药碗抵在了她的嘴边,嘟嘟喃喃地骂咧到,“今儿个这药要是敢浪费一滴,老子以后每天都灌你喝连黄,看你还敢乱来不。”
把药给灌完了,鬼夫子想说的也是已经轮了一圈,站了起来,老脸一皱,“对了,你身边的那只大白兔,老子已经给宰了,没意见吧。”
在鬼夫子漫不经心,状似商量,却是暗藏威胁的眼神中,景娴怔怔地摇了摇头。
“这还差不多,不过,既然是你‘抓来的’,这样待会儿我就给你送一碗来。”鬼夫子的面色又缓了缓,抬脚就往外走去。
“就是欠收拾。”远远的,景娴听到了老头子抱怨的忿忿声,歪倒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