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边还溅起细小的水花来。
他嗜酒成痴,可自三年前后,再不碰酒。
见萧辰琛如此,陆酒眸中稍稍暗了暗,倒也没有被糟践了心血的发怒,更多的还是清淡的惋惜。
当年的事他是亲眼见到过的。
那样意气奋发,金戈铁马,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狂狷男子,出征前还是兴致昂扬,眸间带笑,尊宸不凡;回归后,却是昏迷数月,伤重不治,直到了一席轮椅。原本骄傲含笑的眸子在最深重的那一刻,寸寸寒冰。
那坛子酒,已经被底下的人拿下去了,转而换上的事一壶清茶,茶香萦绕,转而化出的是另一番的清雅写意。
“看殿下的气色可是好了许多。”陆酒仔细地看了萧辰琛一眼,却发现他和3年前相比,依旧是变了许多。
尽管他周身的寒意越发的沉重,低沉的声音沉静的一如深潭般的甚无起伏。
可是,那双眼睛,当年冷寂空洞的黯然,而今却有了深邃摄人的光亮。这人只要是有希望,什么都会好的不是。
“我听说先生将[留客居]送了人。”萧辰琛淡淡地抬眸,看向了陆酒。
他手底下能人无数,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消息情报网,虽然‘桃源县’不过是一个不算入流的小地界,可有些风声消息该知道的自然也都是知道了。
“嗯。那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子,可惜年纪尚小,不然——”陆酒淡笑着点了点头,眉宇间的郁色倏然散开,面色更加的严肃了些,“若是殿下能收为己用,只怕日后也是经纬之才。”
“哦。”萧辰琛眸子转了转,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向自视过高,眼界甚笃的陆酒竟然也有对人毫不吝啬夸赞的一天,看来这少年倒还真是天资出众。
随手挥了挥,一道身影极快地从院墙的一角,消失不见,月光下只留下了一道似清似浅的淡淡斜影。
*
氤氲的汤锅的热气中,阵阵的浓香扑面而来,汤水滚动迸裂出来浓醇的汤汁,拍出了一朵朵的令人垂延三尺的水花。
景娴的目光温柔中带着淡淡的歉意,更有几分无奈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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