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副指挥使之职,特准其于府中修养……可免朝……”
任仲猛然间抬起了头,满眼也都是不可置信。
任家本是开国的功臣,虽然比不上徐家和楚家的根基深厚,却是颇受恩宠。可惜的是头一位老祖宗死得早,皇恩虽然浩荡,且有加封,可当轮到了任仲的时候,也堪堪能够承袭个侯爷的爵位,再加上他本就是中庸有余,于政治上并没有太大的建树,族中又无俊才,久而久之,在京中也不过是个明面光鲜的爵位罢了。直到是娶了陈家的女儿,和柳家有了一层姻亲关系,堪堪说得上几分话。
可是没有想到,李德喜今日拿了圣旨来,竟然一举便夺了他本就是没有几分实权的差事。
圣上怎会下这样的旨意!
李德喜宣读完毕,合了圣旨,对着跪倒在地上的任仲说道,“任侯爷,还不快快接旨。”
任仲面色难掩焦急,心中虽然不愿,可到底抵不过皇权,“臣,臣——接旨。”接旨了罢,就忙不迭地起了身来,手中的这圣旨就宛若是烫手山芋一般,叫他恨不得,欢喜不得。却只能强忍着苦果咽下。
李德喜眸光一闪,宛若未见。
任仲脸色难掩青灰,话语中还带着几分焦急,“李公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德喜笑了笑,“圣上体恤侯爷,侯爷当真是可喜可贺的。”
“公公就别埋汰老夫了,这圣上究竟有何圣意,还请公公明示!”任侯爷对着李公公深深拜了拜,面上却是难掩苦笑。
这圣旨中的字字句句,看着好似是在为了他所考量。可若是当真如此,圣旨中又怎么会用‘褫夺’二字,不但是除了官职,连上朝听政的权力都没有了。这摆明了要冷落他任氏了。
李德喜面色淡淡,不露分毫,“圣上的意思,咱家可不敢妄自揣测。”说罢,抬步便走。
任仲一脸苦笑,却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话已至此,他却是不能多说什么了,难不成还要背负一个窥探圣意的罪名来。
“哦,对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李德喜忽而停下,侧过了头,看向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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