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底是没有受过了这样的苦,没多久后,就已经是摇摇欲坠了起来。
福全倒是跪地恭敬,身为能够随侍主子身边的下人,最好的优点就是察言观色,最重要的就是要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而方才他已经想明白了,这进了[公主府],就是公主的奴才。
谁叫驸马没有雄才大略,又无丝毫的威望建树,还贪恋富贵美色,只要自己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地哭诉两句,想来就足以糊弄了吧。
萧锦萦并未让人额外施刑于崔浩崔晓两人。正如她素来都看不起崔明觉。
如今这一切,她才是执棋之人,既然崔明觉敢如此下了她的面子,骗了她,一时的水落石出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她丢了面子,而她也容不得事情就这样简单的结束。
崔浩和崔晓就这一跪,就跪了许久。
久的她们第一次认清了自己低微的身份,因为身份所造成的巨大的地位差距。那种视生死如蝼蚁的地位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原来是那般的遥不可及。
久的直到了崔明觉午时下了衙后,听了消息匆匆赶来,才是被允许从地上起身。可起身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摔倒在地,双膝红肿。满腹的委屈,听见的却是当即被父亲让人送出了[公主府]的冰冷,以及他面色大变,很铁不成钢,打算朝公主赔罪的匆匆身影。
而这一日,心中所想的究竟是嫉妒仇恨,还是艳羡退缩就是的不得而知了。
*
夜色渐深。
萧锦萦换了里衣,正打算入睡时,又见赫连城出现了在了自己的屋中。
一回生,二回熟,萧锦萦忖度赫连城并不会伤她,自也是放心许多,就是语气也是越发的阴阳怪气了起来,“你不在院子里呆着,又来这里做什么!”
赫连城微微一笑,“本王今日不过是随便走走,没想到竟然看了一场好戏。”
萧锦萦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哼,不过是本公主在教训两个野种。”
“野种,还果真是野种。”赫连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眉宇之间,意有所指,“说起来,那男孩倒是和驸马生的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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