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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公主的大妆,配上了精致的首饰,以及最华贵的公主的鸾驾。
清儿恭敬地伺候公主上了马车,萧锦萦坐上了车后,又从车窗里,探出了一角,低声吩咐道,“派人去告知一声太子殿下。”说罢,又冷冷瞥了卑躬屈膝站在了清儿后的那个侍卫一眼,隐晦地对清儿使了个眼色。
太子皇兄可是储君,在顺天府,他一个储君的名头可是比她公主的名头好用多了。
而至于那侍卫,想出头,各凭本事,本是没错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心眼耍到了她的身上来。自从崔明觉后,她几乎就已经是恨透了这些个出身低贱,毫无是处,行迹卑劣,贪慕虚荣的男子。
清儿为萧锦萦冷冽的目光一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连连称‘是’。
等萧锦萦的马车远去,清儿对上那一张讨好的侍卫的脸,心底里暗暗地为他叹了一声‘可惜’,不过是片刻就被抛之脑后了。
这世上,可不是哪一场算计,都能够称心如意的。
正当那侍卫自诩是得了公主的青眼,承蒙了恩惠能在府中养伤的而自沾自喜时,在大厨房吃饱喝足后方是想要回到了下人房,路过了府中西院的池子时,竟一头栽了下去。
只是扑腾了几下,就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来。
而一刻钟后的,一具湿琳琳的尸体就用了一个草席子裹了,从后门抬出去,给送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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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内,崔明觉和秋霜还在为‘毒药’的来源争论不休。
秋霜追根溯源,一点一点还原事件,就是叫大字不识的老百姓听了,也是清清楚楚的。可崔明觉却是断然否认,言语间更是不断诡辩,更是将刘香莲母子三人和自己的关系都给扯开了个干净。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依仗是什么,他能有今日这等身份地位,他的样貌才学确实是一部分,可更为重要的原因却是他尚了公主。
只要他一日是驸马,就一日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就是寻常官吏也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可若是他不是驸马了,在这皇城脚下,他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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