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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了。
“那这位是?”
餐桌上的几人都是熟面孔,唯独三米开外那位带着贝雷帽的青年他没见过。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疼痛,坎特的脸都快埋在画板上了,理查德没看清他的长相也实属正常。
“不用管他。”
林秋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只是老板请来作画的普通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