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办不成。
说他自私也好,软弱也罢,甚至开始变得畏手畏脚,儿女情长,不足以成大事。
可若因所谓大事,而让她终日担忧不安,他宁可伴她一生平庸。
“那你何时回来?”她自他怀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注满了泪水。
何时回来
“我”
他刚要开口,却眼睁睁地见她忽然在眼前消失不见。
他茫顾四周,方知自己身处梦中。
“夫人”
“夫人”
和琳与半夏听得和珅一句句的呼唤,心情不由跟着复杂起来。
此处是云南行辕。
五日前,和珅被送到了此处养伤。
他身上的毒已解,只是自从服下浸毒草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却也并非完全没有意识。
譬如眼下。
“和大人想必是又梦见和太太了。”半夏叹道。
屋内烧着火盆,屋外却大雪簌簌。
这是云南近三年以来的头一场雪。
十日后进了腊月,京城也下了一场大雪。
此时香山枫叶已要落尽,雁栖湖湖面也结了一层湖蓝色的冰,鹅毛般的雪花落在结冰的湖面上,很快便覆了一层柳絮般的白。
城内下有屋舍商铺,上到朱门宫殿,皆也都披上了清一色的银装。
金家门前的雪被清扫得十分干净。
门外两侧停满了马车轿辇。
下人们穿着素衣腰间系麻,府门外更是挂了一道道白。
金家大公子金亦风去世了。
挨了这么多年,到底没能挨过这场寒冬。
停着棺的灵堂内哭声一片,尤氏双手扒着棺沿,由两名丫鬟扶着,几乎要哭得昏厥过去。
她亲生两子两女,虽是最为偏爱最小的女儿金溶月,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四个孩子她皆是一手带大,是视作了心头肉一般。
哪怕金禹风这些年来患病在床,可她仍未能做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
金溶月与今早回来的长姐正往火盆里投着纸钱。
其出嫁多年的长姐金溶丹垂泪不止,金溶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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