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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吾来担之(第7节)

吗?”

林延潮道:“我与孙大冢宰相交不深,不敢劳动他的大驾,再说这宰相之事,林某早可为之,之所以不愿为之的原因,非大冢宰可以办到。居士,真是难为你跑这一趟了。”

吕坤见此道:“大宗伯切勿太早下断言,大冢宰只望大宗伯办一件事就好,就算力有未逮,也不强求。”

“林某从不答允替旁人为办不到的事。”

“譬如为故相张江陵平反之事?”

见吕坤反问,林延潮放下茶盅道:“孙大冢宰为当今吏部尚书,清流之领袖,但即便如此也需林某帮忙一二,可见其事不小。林某现在已大概知道先生为太冢宰所求何事?请恕林某不能帮这个忙,也不会以此换太冢宰支持林某入阁。”

但见吕坤离椅起身,正色道:“难道在大宗伯眼底为故相张江陵恢复名位之事,更重于废除矿监税使?大冢宰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可谓忧心如焚,还请大宗伯为百姓三思啊!”

吕坤泫然流涕,极为诚恳。

“百姓?”

林延潮道:“百姓这二字倒是常常听人提起,却从未看见。矿监税使公然鱼肉之,而官员呢?口口声声将他放在嘴边,但不过有用之时拿来用一把,无用之时就丢在一旁。更有甚者连矿监税使还不如。”

“圣意失望至此,非一日之寒!”

吕坤闻言也是长叹,他知道林延潮所言极是。

不说横行霸道的矿监税使,就是官场在张居正归政后也是一日糜烂甚是一日。

“吏治人心,败坏至如此,早已成积重难返之势。吕某想起此行前,太冢宰与我有言,顺势者逸,逆势者劳,我辈尽力以安然知天命即可,不必强为。”

林延潮闻此对孙丕扬,吕坤心底生出敬意。

若说张居正是以天下为己任,那么孙丕扬,吕坤就是明知不可为之。

林延潮道:“请居士转告大冢宰,若我入阁,五年之内可废矿监税使!”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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