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然轻柔,神秘又小心地问:“击西其实想晓得……口戒是什么?”
闯北瞪他,“便是说人坏话。”
“哦”一声,击西害羞了,“击西还以为你是说……主上被九爷破了口上那个‘戒’,这才疯掉了。闯北啊,下次与击西说话,越简单越好,越明白越好,若不然误会大了。击西就说嘛,主上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儿,神姿风仪,怎会为九爷破口戒……”
这货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让“一心向佛”的闯北几乎把控不住,一个没站稳,差点儿被山风撩到山上去。好在萧乾还算冷静,听完眉头一皱,只回头看了击西一眼,“五十reads;明星殿下太无语!”
击西一愣,苦着脸摸屁屁。
“好可怕的数字,击西只是好奇嘛,为什么又要挨打?”
对于屡教屡不改,慧根实在太差的击西,闯北很是同情。他笑眯眯站稳,拍拍击西的肩膀,“备臀吧。”
时节已快入冬,山上犹寒。而且枝枝藤藤很多,萧乾走得从容,闯北走得镇定,只有击西,生怕那些枝条画着他如花似玉的脸,愣是把闯北的僧衣扒了缠在头上,一只兰手指不时扶住枝条,挡在萧乾的面前,一口一句小心的讨好,“主上小心脸呐,九爷最爱脸了。”、“主上生得这么美,千万不要便宜了枝条,让枝条占了便宜……”
诸如此类说了许多,萧乾始终沉默。
他的注意力全在山上的药材上,情绪淡如白水。
快要入冬,山上枯萎,枝条大都干了。好一会儿,他才在一个山坳子上找到一珠野生田七。药锄递过去,他回头:“击西!”
击西“啊”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是我?”
苦苦的撇了撇嘴,击西幽怨的小眼神儿忽闪忽闪,委屈得厉害,可看着萧乾的道骨仙风的不为所动和闯北的和尚体质,他终于认命,一边拿药锄顺着田七的蔓腾往下挖它的根,一边叽叽咕咕,“谁让击西生得花容月貌惹人生嫉哩。谁让主上一直专宠于我,让人生嫉哩……”
安慰着自己,眼看药锄磨着了他白嫩的手,潮湿的泥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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