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价格算银子。
兵荒马乱的年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儿。事情一传开,坊里都在议论到底是哪个冤大头,干出这等荒唐事儿来。今日,客人们无意去嫖,心思全变成了八卦。
于是,萧乾急急从浣水楼赶过来,便见到了这沸沸扬扬的一幕。
墨九是被他拎着领子从金银坊里拽出来的,当然,对于罪魁祸首宋骜,不论他多么无辜,萧乾也没给他半分好脸色。
回营的路上,几个人顶着风雪,除了墨九,一个个都默不吭声,就连先前见到什么稀奇事儿都兴奋的七公主塔塔敏也打蔫了。
墨九想了想,靠近她问:“怎么了?”
“嗯?什么?”
“逛一趟窑子,怎么变成一只拘嘴葫芦了?”
塔塔敏望向漫天的飞雪,“嗯。”
“……装酷!”墨九淡定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绵延向一望无垠的风雪天地里,很肯定地道:“你认识阿息保吧?”
若她没有看错,塔塔敏是在见到阿息保之后,才变得失神寡欢的。那么,她的情绪自然也是受了阿息保的影响。她虽然不敢想塔塔敏嘴里那个“今生无缘”的人会是已到中年的阿息保,却可以肯定与阿息保有些联系……
塔塔敏默认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话题,只懒洋洋拉着马缰绳,任由狂风卷着她的风帽,慢悠悠道:“也不晓得这场战,要打到何年何月……”
这句话墨九已经听无数人说过。
很多人将幸福寄托在外部环境之上,认为自己的不幸全都是由外因引起,故而每日的嗟叹都是这场战事,可她却不以为意。
“人活着是一个过程,怎么活,都只有那些时间。不管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咱们每天都要活得开开心心的,这才不负此生呐!”
望一眼她眉开眼笑的样子,塔塔敏目光一闪,冷不丁笑开了,“我突然很期待嫁往南荣了……”
“额”一声,墨九抚额,“为何?”
塔塔敏答得很干脆,“为你。”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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