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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223米,那一场缘,那一遭劫?(第5节)

拾得很干净,他会用毒,会养蛊,楼下的院子里养着各种各样让宋彻身子发麻的毒物……

师父告诉他,他的头痛是长期服毒所致。

而且此毒很霸道很刁钻,不能直接解毒——越是急着解,越是容易要命——

宋彻知道,当初的苏赫便是这样没的。

因为那顺巫师急着救他,于是他死了。

他问师父,“那便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如果他头痛好不了,又怎能肖想圣女?

在他近乎绝望的无奈中,师父笑了。他说,可慢慢调理,但需要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他十几年的用药史,毒性早已透过五腑,浸透于四肢百骇,非一朝一夕可成的。

为了治愈的希望,为了圣女,他选择了隐名埋姓的留了下来。彭欣的师父是一个苗疆奇人,苗药的精华在他手中得以发扬,在他的调理下,宋彻的头痛症状果然有了减轻。

最幸运的是,他也如愿与彭欣相熟。

他们气场相融,初初见面,不需要很多话语,好像彼此就都知晓了对方的情绪。

那一天,在小楼的竹篱边,他握住彭欣的手,把那句等了三个月的话,说出了口。

“欣儿,我喜欢你。”

彭欣没有马上回答。

走到竹篱的外面,她才问他,何谓喜欢?

他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的样子,像一个寻常少年,像大千世界中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在心爱的姑娘面前,紧张得手足无措。

“喜欢就是,喜欢就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

后来每每回忆,他都想笑。

这么稚气天真的话,是一个被囚禁的灵魂该说的吗?

他连自己都守护不了,拿什么守护心爱的姑娘?

可谁也无法预知未来——

那时的彭欣,微微低头,羞涩地递给他一根用彩线编织的花带,却不好意思看他,然后提着裙子跑出了小院。

他心乱如麻地将花带小心地系在了腰上。

那花带,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那一天,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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