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吧。
裴靖远绷着脸,现在想起那段记忆,也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啊。
她在电话里哭得都快断气了,说要跟他说遗言,流了好多血,要死了,她怕撑不住写遗书,就给他打电话!
那时候,他连裤子都脱了。
匆匆赶到容家,容家的父母都被她关在外面,即使隔着门,都能听到她抽噎的哭泣声。
看到他来,跟看到救星似的,“靖远来了,箬箬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哭起来了,还说自己要死了。这门锁了,我们也进不去。”
他敲门进去,容箬一把抱住他:“靖哥哥,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哪里受伤了?”
他强硬的拉下容箬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才看到她只穿了条小短裤,腿上还有血渍。
内裤也红了一大片。
他皱眉,原本以为最让人无语的,也就是这儿了。
准备缓和一下情绪,顺便组织一下说辞,再跟她细说女孩子生理期的事。
结果——
她一边哭,一边将内裤脱了,“靖哥哥,你看,好多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裴靖远:“......”
即使跟傅南一刚才发展到只差最后一步了,也没脸红。
然后,看着容箬细白的小腿及还没发育完全的某处,他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一层菲薄的红晕!
......
“大哥,你脸怎么红了?你不会,把对傅南一的火气,发泄到容箬身上了吧?”
“闭嘴”裴靖远冷着脸斥了一句,起身,“困了,我去睡一觉,你给陆怀眠打电话。”
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躺在床上,就倦的不行了。
......
林若胥正准备打电话叫餐点,就听到有人敲门。
“容箬?”
他看着她手里的打包盒,很给面子的咽了咽口水。
早上起来,他就喝了杯红酒充饥。
这会儿,胃里都翻江倒海的难受!
容箬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靖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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