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懂了。
或许说,在很多年就懂了!
他没说话,容箬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伯父的死真的跟我爸爸有关,那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我爸是癌症过世的,肝癌,晚期。”
他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声音和平常无异。
容箬走出咖啡厅,陆冉白已经走了,明晃晃的太阳很刺眼。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想到要去拦出租车!
她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去医院,井然太吵了,她想去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呆着。
可是,手机从刚才在包间,就一直在震动,半边腿都震麻了。
这会儿,又响了。
容箬掏出来,是个陌生号码,怕找她有急事,还是强打起精神接了。
“我腿疼。”
容箬闭着眼睛:“你可不不可以自己先忍忍?”
“不行,”陈井然有几分委屈,声音也不那般理直气壮:“医生说,好像挪位了,要重新接骨。”
容箬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才跟司机说,去中心医院!
医生刚从他病房里出来。
“他的腿没什么大碍吗?”
“有轻微的移位,已经重新固定了,”为首的医生目光有些躲闪,“近来三个月,尽量卧床休息,要不然,以后即使痊愈,也容易跛脚。”
陈井然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份杂志翻得‘哗哗’响,腿上的石膏被他用黑色的油性笔涂鸦出了两个小娃娃。
栩栩如生,很可爱!
这样的人,要不非常喜欢或渴望孩子,要不就是缺乏家庭温暖。
井然年纪不大,所以,极有可能是第二种。
见她盯着他腿上的石膏发呆,陈井然不在意的道:“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嗯......我那时,好像才三岁吧,记不得了,反正我只记得,从那之后,我就被送到了福利院,那个地方......”
他眯了眯眼,简直不是人呆的啊。
资金短缺,经常吃不饱,穿的,也是大孩子穿不了的衣服,一层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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