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担忧的神色,“可是吹了夜风,难受了?”
山巅染血在黄昏时,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夜风早凉,俞乔心中各种琢磨不断,却还是时时记挂谢昀,担忧他的身体。
谢昀没应,继续挂着俞乔,而他心中也不是难受一词可以形容,百爪挠心?不,千爪万爪挠心!
一直不愿想起,却还是想起,俞乔上辈子最出名的绯闻对象,并非她的左右手秦述,而是这个远在北魏的司马流豫,坊间传言说,她和司马流豫是相爱想杀,若非国别对立,他们会是最好的对手和最好的知己。
晋国人最是无耻,有不少好事者,直接提笔撰写俞乔和司马流豫种种相爱想杀,虐恋情深的话本,据说销量好到不可思议。
可以说,俞乔和司马流豫是天下间最风头仅俩,充满传奇的俩人。
而明显现在,司马流豫连带他的妹子都对俞乔有了不一样的关注。
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心里已经醋到怨气冲天,可面上谢昀还是极力稳住,但神情和反应在外的行动,在俞乔和他人看来,他就是在各种求顺毛,求抚摸,求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