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啊。
“你认识他?”焦越发现今儿自己的问题还真多……主要是俞乔的表现,一再让他惊叹,也给他一种她知道很多的错觉,不,或许不是错觉。
“那个老人是守墓人,”俞乔回了焦越的问话,看着天色,眉头却皱了起来,希望能赶在城门落锁前回去,不然谢昀今儿估计就睡不好了。
“我问的不是他……”他要是连揣测那个老家伙的眼力都没有,当真是白活了。
俞乔眉头再蹙一个弧度,却不觉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是齐恪成,你应该知道。”
焦越不知道她,是他自己不在意,也有她阿公对她的一种保护,但害老俞公成为俞氏罪人的齐恪成,他绝对会知道。
焦越闻言沉默了许久,“是他啊……”
他鼻子吭气,对着俞乔说话没多少顾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当年我和你阿公吵,就是因为他!”
他和老俞公成为至交好友多年,小吵小闹不断,但都是喝顿酒就没事儿了的,而那次当真是撕破脸去,差点恩断义绝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要杀了他,你阿公居然不让……”
十年前……准确地说,应该是十一年前,齐恪成成为公主驸马的时候,他这一生逍遥是逍遥,但也没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儿女,俞绣是老俞公的女儿,他也一直当成自己亲闺女看待,被那家伙这般对待,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本来以为老俞公和他一样,对齐恪成杀之而后快,却没想到,他不准他去找齐恪成。他要敢找,老俞公就和他割袍断义,恩断义绝。
那家伙倔的时候,比什么都倔,他这么说,就绝对做到。
两个人闹成那样,他原本有打算去瞧出生不久小娃娃,就也没去成,后来还惹上那样的祸端,为了不牵连给老俞公,愈发疏远,再后来就是老俞公的死讯了。
俞乔眸色晦暗,一声不吭,齐恪成隐瞒得严实的事情,在今日才让她撞到了冰山一角,但离真正的真相,还远远不够。
骑上马儿,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落锁的前一刻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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