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扫见周围一张张懵怔的面孔时,暗中松下那口提着的气。
赌赢了。
一闻道君不是独自一人。
饶是一闻道君见惯了风浪,也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丝丝惊愕,下意识去摸储物戒,大葫尚在,他们是如何出来的?
收他们回去?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行。
简小楼第二个反应就是分辨形势,这是一个斗兽场一样的地方,分正三角围了三拨人。正北面人数最少,一闻道君坐在圈椅上,在他身后,站着三十名弟子,穿着统一制式的紫色道袍,一个个紫玉冠束发——她只认识一个商陆。
西南角也是一把圈椅,坐着一名中年人模样的书生。在他们身后少说也有三百人,身穿繁复的湖蓝色儒生交领长袍,款式同厉剑昭一模一样。只是这些儒门弟子梳着一丝不苟的书生髻,一条湖蓝色锦缎缠在发髻上,而厉剑昭同学别出心裁,将儒生们绑发髻的锦缎拿来遮眼睛了。
再看东南角上千人,三把圈椅,各色服饰,显得五花八门。
“小楼?”
“厉师弟?”
不等简小楼看清东南都是什么人,两个声音分从两侧同时响起。
两个声音简小楼皆熟,一个是百里溪,一个是梅若愚。
百里溪在椅子上坐着没有动,目视着简小楼,眼尾余光在一闻道君脸上一扫,心中已然通透七七八八:“小楼,你为何会从一闻道君储物戒中出来?”
又转望一闻道君,眼波流转,闪过一丝戏谑,“道君道法高深,果然不同凡响,储物戒还可以收人呀?”
一闻道君微微笑道:“他们是从仙葫里出来的。”
百里溪故作惊讶:“哦?莫非是因为应之真那桩命案,前辈要将她带回天道宗受审?只是,将筑基境的孩子收进仙葫里,不等带回天道宗,人已被炼化成渣了吧?”
一闻道君抿着唇,笑而不语。
百里溪摩挲着手中羽毛扇,不依不挠:“莫非道君是想绕过戒律阁,直接处死她?晚辈之前不是写了一封信给贵宗戒律阁,指出此事疑点,莫非贵宗不曾收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