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回去再向您赔罪——安慰自己而已,她给她师父下咒这事,打死她都不会说出去。
简小楼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了愿,老秃驴!要杀要剐随你,却总是折磨我,你修的什么慈悲佛!”
残影的意识被剧痛稍稍唤醒了些,弥散的火焰将他包围,根本看不到施法者是谁,但除却了愿,不会再有其他人闲着没事,总拿业火烧他了。
简小楼闷不吭声,加重力度。
“你这变态!”残影牙齿打颤,咬字不轻,脸颊逐渐爬上裂纹,好似即将破碎的鸡蛋壳。
头一垂,又晕了过去。
“哎。”简小楼睁开眼,叹了口气。
“怎么了?”了愿问。
“大师估计常用业火来压制他,或者刺激他的意识海吧?”
“是啊,贫僧得将咒种进他神魂里去。”
“他虽不知道大师究竟想对他做什么,但在大师日积月累的刺激下,形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反应。”
“什么意思?”
“恩,好像贝一样,壳子进了一粒沙子,它们会不停分泌物质包裹沙子,从而形成珍珠。我师父瞧着是失去了意识,其实,他只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去保护意识海了。”
了愿蹙了蹙眉:“那该怎么办?”
简小楼再下重手:“还能怎么办,用蛮力撬开他的壳!”
红光爆闪,她将这具肉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限,嘴角流出血。
防护土崩瓦解,伴随着残影凄厉的惨叫声,戒咒总算是种上了。
了愿目光亮了亮,长长舒了一口气:“阿弥陀佛。”
简小楼将莲灯还给他,擦去唇畔的血渍,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种是种上了,却也重创了我师父的意识海,他恐怕两个月内不会醒来,怎样保证他的安全,是个大问题。”
稍后念溟三人来攻塔,已是危险重重,她师父等于是个累赘。
还有一闻道君,他稍后进入塔里……
简小楼对一闻的人品表示怀疑,总觉得他可能会干点什么损人利己的事情:“大师就不该答应一笑,让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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