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去,周煜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伤口道,“一下就能好的,不是什么重伤。”
确实不是,只是昨天晚上周煜弄得太晚,累的要命,一时省力气懒得找草给自己弄了而已。不过解释完了之后,一个念头突然闪到了周煜脑海中。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只反常的老虎,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个自动版银棍,还有感情表达明显不怎么顺畅的西瑞尔,眨了眨眼睛。
他脑子里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和他一样半个哑巴上将给他的关怀……?
那可真是挺迂回的。
不过不管他是出于感谢还是别的什么,这样的做法都让周煜觉得……挺窝心的。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体会过了,然而到了克林顿宫之后,似乎突然就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