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余下的还是有不少老兵,这些昔日皇太极的余烬老练的下马排成密集的行列,最外面一排将长矛的尾端插进泥土里,将矛尖斜着指向斜上方,第二排则将长矛举过头顶,从第一排的肩膀伸出去,形成了一排密集的屏障,后面的人则冷静的用弓箭与敌人的骑士对射,虽然不时有人倒下,但随即就有人从背后补上,始终未曾让敌军的骑兵冲破行列。祖宽眼见的始终无法冲破敌人的行列,正准备下令退兵,突然看到从敌军的行列里跑出十几匹无主的马来。几个蒙古骑兵上前想要将其牵住作为战利品,但他们立刻出狂喜的叫喊声。
“怎么回事?”祖宽惊讶的看过去,只见已经有数十名骑兵争夺起那些马来,他很快得到了答案,一匹马被骑兵用套索套住,马背上革囊落在地上,露出各色金银器皿和绸缎来。
“该死的,中了鞑子的奸计!”祖宽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敌军的诡计,他赶忙高声喝道:“不许私取财物,不然军法从事!”但他素来治军不严,这些蒙古人更是视军法如无物,祖宽看在其勇猛善战的面子上对其极为宽纵,这下在战场上仓促之间又如何能控制住部队,眼见得越来越多的人转身去争夺马上的财物,有的人甚至自相残杀起来。
右翼的女真军官见状立刻下令击鼓,士兵们如墙而进,一下子便把还在进攻的蒙古兵压倒了,阵后的女真骑兵也跳上战马追击,祖宽见状不妙,只得率领剩下的骑兵逃走了,只留下遍地的尸体和散落的财物。
“长伯,都是我平日治军不严,中了贼人的奸计!”祖宽脸色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岳托乃是东虏名将,关宁军中吃了他的亏的也多得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次再找回来就是了!”吴三桂赶忙劝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贼兵果然善战,那岳托又如此奸滑,恐怕这次你我讨不得好了!”祖宽输了一阵回来,早已没有了主意,向吴三桂问道。
“不怕,方才不过是小挫,我们又占据了高地,虏兵即便来攻也不怕,待到天黑了我们连夜撤兵就是了,我们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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